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rén )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qǐ )吃吧。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biàn )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jun4 )身上打转。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qì )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