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sū )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听了,不由(yóu )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dé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谁说我只有(yǒu )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yīng )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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