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dào )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shōu )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yì )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明明(míng )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怎么会(huì )?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bú )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kǒu )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zuò )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suí )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xiàng )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wǒ )是不是不该来?
因为从来(lái )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xīn )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qù )。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闻言,顾倾尔脸上的神情(qíng )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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