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shì )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zhé )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zhī )能(néng )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shàng )午(wǔ )**点(diǎn )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nián )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qū )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nǐ )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dào )兄(xiōng )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在以前(qián )我(wǒ )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zuì )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àn )算(suàn ),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niáng ),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rén )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néng )让(ràng )谈(tán )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shì )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zhǎng )录(lù )制(zhì )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zuì )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fā )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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