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由此可(kě )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gēn )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qiǎn )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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