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de )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shí )么。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qí )然,低声道:坐吧。
点了(le )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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