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màn )地说,再来几次(cì )我估计能产生免(miǎn )疫了,你加把劲。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fàn )碗。
景宝一言不(bú )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shì )迟砚一回,张嘴(zuǐ )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chí )砚和孟行悠站在(zài )教室最后面略显(xiǎn )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jiào )了四个家政阿姨(yí )来收拾,生怕别(bié )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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