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shàng )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zǒu )了几步才接起来。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hǎo )老师,绝对不能走。
孟行悠的忍耐(nài )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gēn )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lái )得了。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shùn )便解释了一下,我朋友都这样叫我(wǒ )。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shēng )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教导主任(rèn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zhǔ )任的不是了?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lǐ ),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chéng )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gàn )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可惜他们(men )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pǐn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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