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wǒ )是不小(xiǎo )心睡着的。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wǎng )外追。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qù )?你就(jiù )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kè )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xīn )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等(děng )到她一(yī )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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