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jǐng )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hòu )一个字(zì ),抬头看了眼(yǎn ):不深,挺合适。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目送迟(chí )梳的车离开后,迟砚(yàn )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便问孟行悠:你想吃什么?
迟(chí )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迟砚了然点头:那楚司瑶和秦千艺周末不(bú )用留校了。
听见自己(jǐ )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可刚刚那番话说(shuō )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bēi )不亢,很有气场。
你(nǐ )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没(méi )说过,你头一个。别(bié )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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