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jiān )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míng )白吗?
爸爸!景厘一颗(kē )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xià )。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de )这些。霍祁然说,我爸(bà )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huān )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gàn )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shì )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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