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说话。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fēng )辞呈。他(tā )皱眉拿过(guò )来,翻开(kāi )后,赫然(rán )醒悟齐霖(lín )口中出的事了。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sī ),你回去(qù )告诉奶奶(nǎi ),她做的(de )事情是对(duì )的,我很(hěn )幸福,我(wǒ )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了。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第二天,沈宴州去(qù )公司上班(bān ),才走出(chū )电梯,齐(qí )霖就一脸(liǎn )惊慌地跑(pǎo )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沈宴州抱紧她,安抚着:别怕,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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