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dì )吐出了两个字: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rén )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霍祁(qí )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yī )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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