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fàng )我(wǒ )身(shēn )上(shàng )来(lái ),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xǐ )。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shí )么(me )要(yào )分(fèn )手(shǒu )?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jí )格(gé )线(xiàn )徘(pái )徊(huái )。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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