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fù )了我们要好(hǎo )好照顾顾小(xiǎo )姐,所以顾(gù )小姐有什么(me )事,尽管吩(fēn )咐我们。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huí )家吃东西。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lí )开了,还帮(bāng )她带上了外(wài )间的门。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倾尔果然便(biàn )就自己刚才(cái )听到的几个(gè )问题详细问(wèn )了问他,而(ér )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jiāng )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dìng )会很难过,很伤心。
他(tā )写的每一个(gè )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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