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景厘蓦地(dì )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shì )因为他这重身份,我(wǒ )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lái ),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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