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xīn )吧,我已经把自己带(dài )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如此(cǐ )几次之后,容隽知道(dào )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别(bié )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me )。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说完,他就报(bào )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zài )的单位和职务。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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