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xià ),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bú )到(dào )。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mà )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话音落,孟(mèng )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yōu )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chí )砚(yàn ),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gēn )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出(chū )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fèn )钟能到。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tā )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le )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楚司瑶一副欲言又(yòu )止(zhǐ )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孟行悠看她这幅表情,主(zhǔ )动问:有话就直说,别憋着。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ài )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yīng )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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