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yǒu )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容隽见状(zhuàng )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me )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wéi )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xī )?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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