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谁要你留下?容(róng )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shuō )了没?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毕(bì )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