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也不知过了(le )多久,栾斌走(zǒu )到他身旁,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zhè )么差呢?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xiào )吗?
顾倾尔抗(kàng )拒回避他的态(tài )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bú )好,所以他从(cóng )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yǒu )经历过这种事(shì )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tā )想要的,我给(gěi )不了。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而他,不过是(shì )被她算计着入了局,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jù ):我才不怕你(nǐ )。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wǒ ),你所做的一(yī )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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