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忽然心(xīn )疼起沈宴州了(le )。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guò )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kuài )速长大。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zuò )在左侧,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
顾知(zhī )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luò )在黑白琴键上(shàng )。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gēn )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bú )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ne )。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le )指推车,上来坐。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原谅也是(shì )。
弹得还不错(cuò ),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gāo )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lái )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xué )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qù ),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biān )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de )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qì )了。
沈宴州收回目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边走边回:是吗?我没注意。我就看他们买什么了。好像是薯片,还有牛奶在这里(lǐ )你喜欢哪种?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yě )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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