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miàn ),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事已至此(cǐ ),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mén ),一边微笑回(huí )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yàn )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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