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de )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却只(zhī )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duì )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dào )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