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然(rán )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二天,我(wǒ )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dé )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jiě )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dào )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gè )法拉利(lì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