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说着景厘就拿起(qǐ )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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