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孟行(háng )悠靠在(zài )迟砚的(de )肩膀,弓起手(shǒu )指,在(zài )他掌心(xīn )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zhī )前回元(yuán )城不也(yě )没告诉(sù )我吗?
暑假补(bǔ )课正好赶上元城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 他们这一届赶上好时候, 五中大发慈悲,总算趁暑假补课前, 给高三每个教室安装了空调,让补课的日子没那么难熬。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bú )合适,地点也(yě )不合适(shì ),哪哪(nǎ )都不合适。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dé )现在就(jiù )打个电(diàn )话,跟(gēn )父母把(bǎ )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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