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de )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xī )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lǐ )反复回响。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sì ),风流成性,再(zài )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de )那一套房子。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yáo )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xiē )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jiē )让我请家长可就(jiù )麻烦了。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gǎn )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还有人说,她是跟(gēn )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tā )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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