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xiē )人,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diàn )话汇报情况的。
容恒一走,乔唯(wéi )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yāo )蛾子。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wēi )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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