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楚司瑶看见施翘的床铺搬得只剩下木板,忍不(bú )住问:你(nǐ )大晚上的(de )干嘛呢?
说起(qǐ )吃,孟行(háng )悠可以说(shuō )是滔滔不(bú )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zài )吃藕粉,给我笑醒(xǐng )了。
思想开了(le )个小差,孟行悠赶(gǎn )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guò )的人总会(huì )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dài )着探究意(yì )味。
孟行(háng )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还行吧(ba )。迟砚站(zhàn )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xià ),不紧不(bú )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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