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gǎn )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sè )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四天以(yǐ )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wài )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shí )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知道这个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xià )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hé )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tū )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shì )意大家停车。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yí )惑。感觉(jiào )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wǒ )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shàng )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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