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yī )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hé )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xiǎng )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zhě )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jun1 )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men )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