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xià )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cái )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jī )走(zǒu )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qù ),我留下。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容隽出事的时候(hòu )乔(qiáo )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chōng )到了医院。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lái ),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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