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yī )了百了。
孟行悠抓住(zhù )迟砚的衣角,呼吸辗(niǎn )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yǐ )为是自己记错了,端(duān )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zhuō ),什么都不需要解释(shì ),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zhǎng ),也不会找你了。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bǎ )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ná )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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