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jià )格倒也算公(gōng )道,如果你(nǐ )想现在就交(jiāo )易的话,我(wǒ )马上吩咐人(rén )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shēng )我的气,拿(ná )这座宅子赌(dǔ )气。
片刻之(zhī )后,她才缓(huǎn )缓抬起头来(lái )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nà )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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