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按住他(tā )的头,揉了两下(xià ),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jiě )打声招呼。
周五(wǔ )下课后,迟砚和(hé )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叹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jī )出来看图,只能(néng )大概回忆了一下(xià ),然后说:还有(yǒu )三天,我自己来(lái )吧,这块不好分(fèn ),都是渐变色。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xué )校,去外面觅食(shí )。
煎饼果子吃完(wán ),离上课还有五(wǔ )分钟,两人扔掉(diào )食品袋走出食堂(táng ),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孟行悠笑出声来:你弟多大了?审美很不错啊。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jiè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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