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zì )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me )一(yī )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wǒ )去(qù )了(le )一趟安城。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lì )为(wéi )她(tā )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yīng )你(nǐ ),一定答应你。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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