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hòu ),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de )是工作(zuò )要你处(chù )理呢,你赶紧走。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le ),对不起。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lèng )之后很(hěn )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wèn ):那是(shì )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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