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这也不是浅浅的错,哪能怪到她身(shēn )上。
虽然想不明白(bái ),她也不敢多想,又匆匆寒暄了几句(jù ),将带来的礼物交(jiāo )到慕浅手上,转身(shēn )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kǔ ),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guó )外开会到凌晨三四(sì )点。我当然会心疼(téng )啦,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cái )爱他吗?所以,我(wǒ )为什么要让他改变(biàn )呢?变了,他就不(bú )是霍靳西,就不是(shì )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很快,慕浅便从客厅的窗户看到他坐进车里打电话的情形——
慕浅还准备跟她说什么,楼梯上忽然传来动静,她抬眸一看,正好看见霍靳西从楼上走了下来,朝她们走了(le )过来。
霍靳西迅速(sù )又将悦悦抱回了自(zì )己怀中,果不其然(rán ),悦悦瞬间就不哭(kū )了。
慕浅此前跟她(tā )有过几次交集,昨天的直播也是在提前联系她之后才开始的,因此谭咏思一见了她,放下大包小包的礼物,立刻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只因为前一天,容恒赶往邻市办案,却因为一些突发事(shì )件被绊住,没能及(jí )时赶回来。
慕浅伸(shēn )出手来握了握她,随后道放心吧。你(nǐ )跟容恒不会走上他(tā )们的老路的。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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