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men ),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jiǎn )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wǒ )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dǎi )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tán )公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张采萱蹲下身抱住他,骄(jiāo )阳,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zhè )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rén ),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zōng )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hǎo )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bèi )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张采萱直接道,已(yǐ )经走了。他们都很急,你去(qù )砍柴吗?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hú ),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qù )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dé )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zài )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dào )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xìng ),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men )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张采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们(men )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不外(wài )乎就是想要那份粮食呗,一人能分几十斤呢。当下的粮食(shí )可精贵了。几十斤粮食,喝(hē )糊糊的话,够一家人吃一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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