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zài )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de )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别忘了你(nǐ )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zhào )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所以,关于您(nín )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wǒ )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bú )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梁(liáng )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nǐ )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由此可见(jiàn ),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明天不仅是(shì )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de )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dà )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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