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chū )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yào )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lái ),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jué )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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