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wén )到香。然后(hòu )前门卖水果(guǒ )那边,晚自(zì )习下课有个(gè )老爷爷推着(zhe )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贺勤听完,松了一口气,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主任, 误会一场, 他们没有早恋。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zhī )明。
贺勤说(shuō )的那番话越(yuè )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bǎ )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wéi )难自己,眼(yǎn )下想不明白(bái )的事情她就(jiù )不想,船到(dào )桥头自然直(zhí ),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hā )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kě )真是太好听(tīng )了,一点都(dōu )不接地气!!!
施翘料(liào )到孟行悠也在,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