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děng )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qù )。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迟梳打开后座(zuò )车门,想去把人给叫醒,迟砚早她一步,我来吧。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cóng )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xué )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men )怎么还(hái )不去上课?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tuō )一个行(háng )走的儿童版迟砚。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tīng )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zhǔ )任,主(zhǔ )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shēng ),也得(dé )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贺勤赔笑,感(gǎn )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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