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bà )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zū )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de )车门,一边微笑回答(dá )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tǐ )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剪(jiǎn )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声。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le )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