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wǒ )敢走上(shàng )去,我(wǒ )希望能(néng )朝着自(zì )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shì )从她约(yuē )我见面(miàn )的那时(shí )候起,我心里(lǐ )头就已(yǐ )经有了防备。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信上的(de )笔迹,她刚刚(gāng )才看完(wán )过好几(jǐ )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nǐ )知道你(nǐ )要是举(jǔ )手,我(wǒ )肯定会(huì )点你的(de )。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