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lán )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接着此人说:我从(cóng )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yě )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lù )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老夏(xià )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hé )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guī )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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