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带着骄(jiāo )阳回家,一路上这个孩子都欲言又止,进院子时(shí )到底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为什么不回来?
当初(chū )村里有一次遭贼,就是货郎带进来的,自那之后(hòu ),村里人对于货郎就不太友好了,但凡是他们来,就没有能进(jìn )村口大门的。都是就摆在门口,有那想要买东西(xī )的,就去村外(wài )买。
从那天开始,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东西了(le ),他收货物的一成银子,两三天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hái )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来了两次卖不掉(diào )东西就不再来了,相对的,进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这话有点怪(guài )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shōu )着这种话一直(zhí )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是纠结这(zhè )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洗漱歇歇才好。
这意思(sī )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de )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huó )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zhè )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huó )下来的了。
总之,就算是下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里他们怎么(me )样都会回来的。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luàn )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jì )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shuō )。
大门缓缓地(dì )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的(de )马车刚刚停下。进文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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