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已(yǐ )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fǎ )挽回,可是你离开了(le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dé )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yī )定会生活得很好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zhè )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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