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huà )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yàn )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qiáo )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wén )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zhè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wéi )一回来啦!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jiù )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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